脚掌和屁股都好痛,唔吾~特别是屁股,感觉要在这样走下去,要被扯坏掉了!

        荧俏脸涨红,眼神湿润,表情悲伤,身体的走动让肛钩不断的扯着后庭,尽管她已经十分小心,但踮脚走路这种姿势还是让她难以保持平衡,每当身体大幅度晃动要跌倒时,她就会因为紧张,使得敏感的肛门下意识的缩紧,促使臀肉挤压着肛钩,拉得她痛痛的。

        “口水,一直在流,胸口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好难受~!”

        荧踮起摇摇欲坠的玉足,来到门外,期间她要保持警惕,目光一直牢牢盯着路面,导致她像婴儿一样,口水源源不断的向下流淌,形成一串串拉丝的唾液,如银丝般牵挂在她的胸脯上。

        “终于到了!”荧朝着大门里望去,一条宽度只有两个巴掌长,仅供单人行走的独木桥出现在脚边,她抬头望去,上方几个灯笼不知用何方法摇挂在上方,昏黄的光纤透过薄纸,铺洒在桥面上。

        桥身跨在空中,桥底下视野一片漆黑,看不到深浅,至于终点,更是一望无际。

        “是想要我用现在的姿态走完这段路么?”荧眉尖轻蹙,扭了扭被单手套严密包裹起来的玉手,单手套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但手套却纹丝不动,反而牵扯到她胸前两根束带,弄得胸前一抖一颤得。

        “好紧,果然挣脱不开,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倒也不算难!”荧轻微昂起脑袋,将口水倒灌进喉中,紧锁的眉尖继而舒展,脸色也柔和了许多,显然是在心里有了把握。

        目前她的四肢与身体虽说都被束具限制住了,一身惊天动地的元素力也都用不出来,无法在这里飞桥走壁。

        或许普通人看到如此场景早已经吓得瘫倒在地,颇有经验的冒险家也感觉束手无策,直接打退堂鼓。

        归根结底还是独木桥本身宽度就窄,四周能见度又低,桥的长度又很难确定,这一眼望不到镜头的桥头,大多数人看得都感到心慌。

        在这样的情况下,走桥者还要带着束具,属实是负重前行了,根本就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荧不一样,她本身就是排行榜赫赫有名的强者,虽是初出茅庐,但却拥有非常丰富多彩的冒险经历,经历过的危机更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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