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不是“お帰り”,取而代之的是冲击。

        他被几倍于自己的力量推到玄关口的墙壁上,疼痛将他从无止境的自问中拖回现实。

        他看到眼前马娘饥渴难耐的眼神,这神态他是经常看到的,而这疼痛也是他经常承受的。

        把这种事当作司空见惯……他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有任何一块地方算干净的。

        银发的眼罩马娘三两下褪下了他下半身的遮盖。

        或许……他真的就应该这样彻底接受。

        灵巧贝雷抬起他的双腿,他背靠着墙被支在半空。

        就这样接受,连心里也不要留一丝余地。反正纯洁已经和他不沾边了,那么彻底肮脏反而显得更纯粹。

        放弃吧,放弃这种矛盾的生活吧,这简直就是在坚持打一场不可能胜利的仗。投降吧,向这惨无人道的现实高举双手听从发落吧。

        别再区分什么薄荷君和训练员了,到头来,都是“自己”。

        对于这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最极致享受的活动,训练员经常进行,很早就开始进行,却从未有一刻从中获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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