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训练员失踪的第二天。

        这次连请假也没有,他无故旷工一整天。

        这一天,下雨了。雨大得让人担忧,那是将季节回退的寒雨,城市和人体在这场寒雨中一同失去温度。

        淋着这场雨,鲁铎象征觉得自己血都要冷了。赛马娘明明是恒温动物呢。

        昨天,她只是刚刚松开手,她要求训练员承诺和她一起回家,训练员答应了,她才稍微安心,走进学生会室打算处理完最后一点事务就离开。

        但就是这么一丁点的时间里,训练员消失不见了。

        一开始她告诉自己那人是不可能食言的,在这个档口背弃诺言未免太没大脑。

        在等待中她开始焦虑,焦虑带来怀疑。难道她被讨厌了吗?为什么过了那么久也不回来?为什么社交软件上的信息已读不回?

        等到天黑,她开始愤怒。胆敢玩弄她的真心,不可原谅。在拨出的最后一通电话也被拒接之后,她向着训练员家的方向走去。

        屋子里既没有人,也没有谁回来过的迹象。

        究竟是哪去了呢?但是犯不着担心吧,等到明天自然还能见到。那时的她抱有这种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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