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多想就伸出舌头去触那小小的弧度。
为老师愿意沟通而欣喜的她还不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对话了。
在老师离世前的几日,校内校外对他的流言蜚语传得火热,即便是在课堂中也满是谴责之声。
平时如透明人一般穿过走廊的老师,生活不复往日的安宁。
吉斯通觉得老师实在是坚强过头了,直到在花坛当中亲眼看见了不再呼吸的老师,才明白自己一直是一边注视着他一边对他视而不见。
那正是石蒜不再开花的季节,花坛里失去了一种吸睛的色彩,但老师手腕流出的鲜红将其取代。
师生们去包围观摩那曾为教师的尸首时,唯有她一如既往地走进了办公室,好像这里会有个谁等着她一样。
空荡荡的办公桌上躺着一封遗书——一张随手从笔记本里撕下的纸,用平时批改作业的红笔写着一贯端正的字。
内容如下:
最近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其实我并不在意别人的评价,而生活的不平稳我也并非第一次经历,我的妻子现在又一次和我说她以前说过的话:只要活着,困难总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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