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叔叔与姑姑离开以後,婉柔坐在空荡荡的家中,眼睛盯着没开机的电视,不断地发着呆。阿公不在、爸爸也坐牢了,一时之间觉得十分空虚。过了一会儿,婉柔前往厨房,试图煮晚餐来转换情绪,然而她却不小心煮了两人份的餐点。眼见一只有把手的大碗放在碗柜里,婉柔的眼泪又簌簌地滴落下来。原来那个有把手的碗,是婉柔特别跑去量贩店买给阿公用的。因为阿公看不见,拿一般的饭碗常常会翻倒甚至弄破。又过了一段时间,婉柔才擦一擦眼泪,打开电视配晚餐吃。虽然老师规定高一暑假要看完[中国文学史演义],并写上心得报告。然而婉柔却一点也不想碰作业的事情,因为家里再也没有人可以管教自己了。简单来说,婉柔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即便是看卡通、看电影甚至打电动也没人g涉。
到了晚上九点,婉柔才终於睽违已久地完整地洗了澡。她吹乾头发後,又坐在书桌前发呆。婉柔想了一想,还是来写暑假作业好了。於是她把中国文学史演义的书本打开,看到内页夹着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公安三袁是古代的旅游节目主持人;欧yAn修超会写散文,但史书乱写,呵呵
看了这一行字迹,婉柔终於忍不住噗哧一笑,立刻翻到唐宋八大家的篇章来看欧yAn修的着作。原来,这张字条是守仁前几天来家里帮她整理东西的时候,顺手留下的随笔。
隔天早上,婉柔睡到早上十点才起床,毕竟她不用煮早餐给那早起的阿公吃饭,所以没调闹钟。她一瞬间很想找葛格谈心,不过今天不是两人约会的日子。而守仁一向把持的很紧,毕竟他实在是不敢让妈妈发现自己有nV朋友,甚至有固定X行为的事实。因此,当守仁说不能约会的话就真的不能约会。然而,婉柔今天真的很想找他聊天,因为她已经好久没有跟叔叔与姑姑以外的人讲话了。於是婉柔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守仁,即便守仁有可能会念她两句。
铃声响了数声以後,守仁接了起来,他说:小柔?你还好吗?
婉柔:葛格...对不起。我知道今天不能跟你见面,可是我好想跟你讲话喔,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守仁:五分钟,我妈妈去买菜。你怎麽了?
婉柔:我很闲啊!我爸去坐牢、阿公都变成骨灰了,家里没人管我。今天早上早餐还不小心多煮了一份,只好当中餐吃掉;话说,昨天晚上就已经犯过同样的错误了,靠杯
守仁:小柔...我很想去看你,可是不是今天
婉柔:葛格我问你喔,你还记得公证遗嘱的事情吗?
守仁:记得啊!那是许议员帮你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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