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的残疾人力气出乎意料的大,骆茕还没喊出声来就被捂住了嘴,等阿姨察觉到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电梯门已带着骆茕的身影悄然闭合。
电梯里,骆茕的口鼻还没被松开之前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手边金属的拖把杆,身后的清洁工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手。
“骆茕,是你吗?”
她迅速拿起拖把棍对向那清洁工,在听出她声音时拧起眉头。
“是你?”
如果不听声音骆茕还真的认不出眼前这个又脏又佝偻的女人会是她许久未见的继母。
“你还真是骆茕啊,变化真大,变成大小姐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女人将口罩拉下一半,面容在这么几个月里苍老了十岁有余,就连脸上的冷笑都带着一种苍凉的悲怆感。
“你认出我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喊我,吓了我一跳……”
骆茕以前没少挨这个疯婆子的打,知道她力气大,眼看电梯又开始往上走,当然不可能准备和她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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