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说,将军心里最清楚。」裴昀从怀中掏出一叠泛h的信件,那是他在离开长安前,从归墟阁的废墟中抢救出来的残片,「这些信件虽然被火烧过,但上面的印章却很清晰。乌力罕将军,您在三年前,曾秘密致信大梁皇帝,承诺只要大梁能提供粮草支援,您便会在边境制造摩擦,为主战派夺权创造机会。这份证据,若是呈给大汗,您觉得您的脑袋还能保住吗?」

        这番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金帐内炸开。几位原本支持乌力罕的将领纷纷露出惊疑不定的神sE,不自觉地与乌力罕拉开了距离。

        「拓跋昀!你找Si!」乌力罕恼羞成怒,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向裴昀劈来。

        裴昀身形未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在刀锋离他仅剩寸许时,一名身着华服的老者缓缓从金帐後方走出,声音威严而沉稳:

        「住手。」

        乌力罕的刀y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来人,脸sE瞬间变得恭敬而恐惧。「大汗……」

        北朔大汗拓跋烈,一个虽然年迈却依然威仪十足的男人。他看着裴昀,眼神中透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怀念,也有审视。

        「昀儿,你长大了,跟你父亲长得很像。」大汗缓缓走到裴昀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

        「大汗。」裴昀微微躬身,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多了一分敬意。

        「你刚才说的证据,是真的吗?」大汗看着裴昀手中的信件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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