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许褚r0u了r0u冻得发红的鼻子,一脸憨相地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道:「先生,俺这眼睛都快看瞎了,这一路上连一亩小麦田都没瞧见啊,哪来的粮食?」
「啪!」
我手中马鞭重重击在冻土上,发出一声冷冽的脆响。我目光如冰,直视许褚:「仲康,大漠之上,牛羊便是粮秣,冰雪便是防线。许昌的乾饼运来这大漠,早就碎成了齑粉。」
我勒转马头,环视众将,语气沉重却不容置疑:「传令全军,即刻起转为以战养战。胡人部落之中,但凡足以执戈者,视为敌寇,就地格杀。至於牛羊、战马、物资,全部收缴充公。这场仗,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让胡人知道,这大漠的每一寸土地,从此以後都要姓汉。」
此话一出,陈g0ng脸sE惨白如纸,颤声道:「先生!万万不可!我大汉自古为天朝上国、仁义之师,动辄屠戮部落、掠夺财货,这与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何异?此举有伤天和,恐失民心啊!」
「民心?」
我猛地转身,面具後的眸子透出森然寒意,那一瞬间,周遭空气彷佛凝固成冰:「公台,你此刻与我谈仁义,那当初在渔yAn、上谷被胡人悬首示众的十几万汉家子民,他们又曾向谁求过仁义?」
那GU冰冷的杀伐之气让陈g0ng窒息:「我汉家儿nV在胡人毡房内沦为牲口时,你未曾听见他们的哭嚎;当边境千里焦土,白骨露於野时,你未曾看见那地狱惨状。现在,你竟为了这帮屠戮生灵的畜生,来问我的罪?」
我SiSi盯着他的双眼,声音低沉:「这不是掠夺,这是债。他们欠了大汉百年的血债,今日我要连本带利,一并收回!若你觉得这有伤天和,那便看看这大漠下的冤魂,谁更需要天道的怜悯!」
迎着那实质化的杀意,陈g0ng身形摇摇yu坠,终於哑然无声。
很快,在接连用铁血手段碾碎了三个乌桓的小型游牧部落後,高顺用重刑撬开了一个乌桓头人的嘴,终於m0清了蹋顿单于的大本营所在。
而我们这支五千人铁骑在塞外的疯狂杀戮与掠夺,也彻底成功惹毛了那位傲慢的乌桓单于——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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