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迷迷糊糊昏睡一天,他几乎寸步不离。
两天後的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窗外的雨停了,只剩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声,一下一下砸在安静的空气里。
贺兰冰心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但b昨晚好了许多。
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几秒,昨夜零碎画面慢慢回到脑海。
公冶丞。
他又守了一夜。
她微微侧头。
沙发那边很安静。
男人靠着椅背闭着眼,黑sE衬衫有些皱,领口松开一颗扣子,修长手臂随意垂在一旁。
yAn光从窗帘缝隙落进来,刚好落在他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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