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几天,爸妈还挺照顾我的情绪,过了一个星期,我好像就变成了家里的奴隶了,所有的活我都要,干饭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猪是我喂的,骂还是我挨的,我不喜欢这里。

        村里下发文件说要统一去办新身份证,我跟着爸妈后面拿着户口一起去镇派出所去拍照,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然后把头发梳的很仔细,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的第1张只有我一个人的照片,小时候所有的照片,都是要和哥哥爸爸妈妈合照的。

        弟弟现在已经5岁了,已经可以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其实村里的幼儿园就是一个晚饭疯玩的地方,现在国家又禁止幼儿园学习新东西,所以小孩子们就是瞎玩。

        爸妈心疼钱,让弟弟在家疯玩儿,而我就要照顾这个小屁孩儿,我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他出生以后,本来我每个星期是可以吃到一次肉的,还有鸡蛋,但是现在我的鸡蛋都被他吃了,吃肉的次数也减少了,每次吃鸡肉我都只能喝点汤,吃点菜都吃不到肉,两个鸡腿是给哥哥的翅膀,是给爸爸的另外一个翅膀是给弟弟的,我可以吃鸡皮,可我又不爱吃鸡皮。

        我一直不能理解妈妈,作为女人为什么从来不为我说话,后来我知道在他的眼里,我迟早也要嫁人,将来可能就回不了家了,现在在家里相当于白吃白喝,也不能赚钱,还不如给她添堵。

        从这个时候起,我的使命好像就已经确定了,将来我要有一个好价钱,我的彩礼高一点,我哥哥们的压力就小一点,既然这样迟早我也要嫁出去了,我又何必难受,离开这个家,我反而应该更自在吧。

        其实我挺嘴馋的,或者说我们这些女孩子嘴都挺馋的,毕竟家里的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都会给男孩,也不会给我们,我有个小秘密,其实我也有零用钱。

        爸爸妈妈出去打工了,说是到东莞,我说他们为什么不去南昌,他们说南昌没有好工厂,而且南昌的工厂给的工资要比东莞低很多,现在我在家里,大哥在南昌读大专,二哥在读高中,他们都不回家都住校,我就要照顾这个弟弟的衣食起居。

        其实我从上了三年级起,我就一直有零花钱,这个零花钱是村里的陈爷爷给我的,每一次去他家他都会给我几块钱,那个时候她就摸我的屁股和我的奶头,然后看我尿尿,等我尿完了以后,他就把我的尿喝了,开始我觉得挺恶心的,不过后来他每次都给我钱,这个事情就成了我和他的秘密。

        没过两年陈爷爷高血压就死了,就没有人给我零花钱了。

        后来跟着二哥去村长家的二儿子那去玩,他们一起去玩电脑,我在外边看电视,村长的爸爸就过来跟我一起看电视,村长姓吴,他的爸爸我叫吴爷爷,那个时候我还没来月经,吴爷爷脱了我的裤子,舔我的屁眼,还有尿尿的地方,每次我都痒的受不了,然后他又给我几块钱,告诉我不要说出去,说出去就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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