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渔儿并排躺在床上,许仙却是心如止水。身边的渔儿很快就睡去,发出低低的鼾声。
打鼾的女孩子?许仙不由微笑,却又叹了口气。
“阿爸,阿妈!”枕边传来细细的梦呓,似乎含着不能言说的悲伤,许仙不禁闭上了眼睛,不论再怎么用海的孩子这种话来安慰自己,失去父母的痛苦也不会简单的消失。
而后渔儿又轻声的梦呓着什么,许仙闻言却猛地睁开双眼,望向枕边带着甜甜微笑的少女,觉得心中有些疼痛,用轻而肯定的声音道:“一定,一定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见渔儿已经睡着,许仙心道:现在该是解决另一件事的时候了。
便要坐起身子,想要下床,却不由苦笑,渔儿睡相极差的将一条腿压在他身上。
许仙伸手抓住她那极富弹性腿弯,轻轻从身上移开。
见没有惊醒她,方才松了一口气,望望床上的渔儿,又望望手中的黑珍珠,许仙摇摇头,走出屋外。
而在此时的篝火旁,那年轻人却是翻来覆去,终究是想不出能够独吞这一罐珍珠的方法,不得不叫醒了其他人。
在不悦的嘟囔声中,“刀疤脸”不快的道:“你干什么,这么晚了!”
年轻人忙道:“大家都小声点,我跟你们说个事……”他便将在渔儿窗外看到的情景同诸人一讲,诸人都是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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