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吩咐道,他就这么抱着头躺在床上,胯间的肉棒粗大又硬挺,狰狞地指向天花板,只待某个人用嫩穴卖力服侍。
“爸爸……你醒了吗,爸爸?”
女儿不敢怠慢,没有片刻犹豫便爬上床,并且故意压低声音呼唤,试探他是否清醒。
林正军双眼紧闭,选择了不出声。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女儿,也清楚女儿不想在这时候面对他,为了顾忌她的感受,此时的沉默是不得已的选择。
只是……又有谁会顾忌他的感受呢?
见他没有反应,床上传来一阵脱衣声,房内一时变得寂静起来,只闻男女细微的呼吸。
不一会传来女儿的哼哼声,有些为难地低喊,已经进不去了,可接着,她发出一声很大的痛呼后就没了动静,只剩男性齐根而入的痛快吐息。
呲喇一下,窗帘被彻底拉上,仅剩一束借以照明的月光也消失不见,房间彻底失去光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中,伴随的不是深夜的虫鸣。
而是阵阵啪叽啪叽的肏入声和粉臀砸落的清脆啪响,女儿的口中不断吟出哀鸣似的叫床,还会因为被顶到肚子深处而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