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呢?
这只不过是一个幻景,即使再怎么逼真,看上去再怎么真实,内里的人没有独立的灵魂,自己每次施展时传来的也不过是生硬机械的情感交融,也绝对不可能反噬自己。
在少女思绪万千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少女迫不及待的回眸,而这个时候,齐薇琳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装束与之前相比又变了一个样子。
当初自己最开始进来的时候一身红妆、红盖遮面,作为新娘与男人抵死缠绵、百年好合,而如今的自己娇躯赤裸了大半,如今身上围绕着的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随意缠绕上去的布条,不过看质地倒还不错,就是太过细少,只是勉强遮住了挺翘的奶头,雪白的巨尻也露出了大片嫩臀,颤颤巍巍地似乎在勾引着一切能看得见的雄性一样,而纤细粉嫩的脚踝之上还戴着两个轻巧的铁质镣铐,束缚住了她的行动能力。
看上去就像奴隶一样。
不对,不是像,就是奴隶。
齐薇琳看到了自己的玉颈之上的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姓名,主人的姓名,甚至还有一个日期,似乎是自己沦为性奴的期限。
看上去才过了几天,可能这就是自己第一次被男人享用的时间。
【真是的。】齐薇琳在心中轻叹,【身份怎么一次比一次低…】
好歹上一次自己还是个丫鬟呢。
低下螓首,齐薇琳凝视着自己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面一个清晰的紫色纹章,清晰地映射出了里面的子宫卵巢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