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时候,哪能再接济别人?”
阎埠贵疑惑道:“你在厂里得的奖励。”
“怎么就不能接济院儿里的人了?”
“因为我是厂里的干部啊!”罗松理直气壮道。
“我又不是院儿里的干部!”
阎埠贵噎了下,感觉无言以对。
沉吟片刻,他还不死心,说:
“可你是住在院儿里的干部!”
罗松切了声,说道:
“院儿里有你们三个大爷管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我从轧钢厂出来,我就是一名普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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