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十分新奇,任换个谁人,他都会因其中的危险意味,而警觉、退却,但对象偏偏是他自己的骨血生养出来的、千娇百媚、白璧无瑕的小女儿,他心中便只余千般安心、万般甘愿。
杜如晦暗自庆幸,若非那一夜阴差阳错,若非女儿一再坚持,他一介俗人,如何能品味到这父女乱伦带来的至纯至真、至沉沦至淫乱的极致滋味……
他像个方才出山的野人,第一回尝到人间温柔,带着满腔新鲜爱意,要报答眼前的佳人:“我的心肝儿,我的乖乖小肉肉,你想得如何啦?”
一面缓缓摇动腰臀,龟头硬烫、像个雄赳赳将士的钢盔,在女儿穴口,搅动穴周一圈举着白旗、哭着喊着想要被俘虏的敏感嫩肉。
杜竹宜望着格外小意温存的父亲,痴痴道:“要父亲……要父亲……”
杜如晦心中咒骂一声,心道,去它的紫毫,去它的开笔,他心爱的小女儿渴望着他呢!
可半途而废毕竟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柔声细语地诱惑着:“乖乖肉儿要甚么,父亲定会给你……”
“要父亲,要父亲,慢慢慢慢插进……插进宜儿的乖乖小穴,插进宜儿最深最深的那处……然后,然后等……等宜儿数二十……二十个数,再慢慢慢慢退……退出来。”
杜竹宜被杜如晦摇得浑身发软发骚,颇费了些心劲,才将一番话说完整,似是怕父亲不答应,又急急补充一句,“十个数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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