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用力摇她,只能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知知,是我。」
「你现在不在那里。」
「你在酒店,房间里有灯,有窗,有我。」
也许是最後那两个字起了作用。
她混乱的呼x1慢慢停了一瞬。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睡醒後的茫然,只有惊恐。
她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喊。
而是翻身下床,赤着脚站在地毯上,低着头,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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