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处满布哨兵,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在路上,我也认识了这个姓宁的将军,他叫宁新,当我与他并骑而行道时,他佩服地向我说起乌家的事,“乌爷是邯郸最受尊敬的人之一,若不是他四出搜购,战马,又不时捐献国库,我们赵国怕早给人灭了。现在燕人来攻打我们,幸好我们两位大将军军廉颇和乐乘把燕兵杀个片甲不留,反攻回燕国去,真是大快人心。”

        但在胜利的背后却有着无尽的悲伤,当我一路经过的时候,每家每户都很少见到有男子出来,反倒是他们的妻女却忙碌地持家和干活。

        在我们一行人路过之时,众女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向我大抛媚眼,炽热的目光几乎想把我整个人给吞噬掉。

        很快便抵达别馆,由于我和陶方的关系,陶方给了我一间独立的房子。

        房门前已经站立着两名美女,她们见到我后,美蚕娘和婷芳氏二女表情满是欣喜,不顾其他人的诧异目光,飞身扑到我怀里,止不住的喜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呜咽地躲在我怀中哭了起来。

        起初刚见到二女平安无事,这些天一直压在我心口上的大石也终于放了下来,深嘘了一口气;可看到二女犁花带雨的样子,我心痛不已,连忙捧起二女的俏脸,分别往她们迷人的小嘴吻了上去。

        经过一番安慰,美蚕娘和婷芳氏也不再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写满担忧的表情,四只小手反复地抚摸我的身体和手臂,因为她们已经从陶芳那里得知我刚才在城门时所发生的事。

        等确认我毫发未伤后,她们也就放心了。

        当晚陶方在别馆主建筑物的大厅筵开二十一席,除了当日共患难的武士外,还有乌氏的其他得力助手,更有歌舞姬表演娱宾,气氛热烈。

        我刚听到宴会里只有二十一席时,脸色大变,张望到场的宾客,其实之前我就已经起了疑心,为什么会少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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