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楠晨踏出陌府,眉头紧锁,思来想去,心中总觉有异。
火灵尊之气,若非自行施术隐匿,旁人断无可能遮掩,司祭所习之术亦未达此境。冰灵尊之行踪暂难捕捉,陌无殇总不至於同时藏匿两位灵尊於府中,况且此人素与冰灵力一脉毫无牵连。
然万万不能让禹寒熙抢得先机向陛下禀报。陛下先前钦点禹家小辈为殿主,本已是对他火灵一脉当家之羞辱,若再让这位後生小子抢了功绩,岂非再重重打他一记耳光?
此番辛苦探查,好不容易m0得些许端倪,如今不仅无功而返,还惊动了陌无殇,使之心生疑忌,日後想再入府探探,恐是难如登天。
佐楠晨摇头叹道:「唉……此番行事,着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街一角,小贩摊前立着一位手持摺扇、气质清雅的碧衣青年,正漫不经心地翻看摊上所售小物。
此人正是禹寒堙。
他眼角余光瞧见佐楠晨摇头叹气,不禁g唇一笑,手中摺扇轻摇。
「碰了一鼻子灰啊……」
???
陌凉此刻表面看似无事人一般,实则心思翻涌如cHa0,脑中萦绕着方才爹爹与禹寒熙那番对话,一句句皆与她息息相关,却无一说得明白。
司祭要抓她,而禹寒熙看着像是在帮她,故暂且论禹寒熙和要抓她的司祭不是一夥的。
她想起禹寒熙初访陌府,在爹爹书房所说的话:「重任、生Si契、迫害、牵连……」今日又添上「血脉、气息」几个字眼,甚至说「凡躯难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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