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没关系,当朋友保持联系也好啊!”
“唔……好吧。”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之后我和她挥手道别。
这次射完精后的道别,似乎让我变得容易感伤,少了性欲,多了一些更纯粹的感情。
隔天,小柔没有出现在教室,导师只说她请假,所以没有人察觉到异状。
这之后,小柔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间教室过,有一段时间我曾反复寻思这些日子以来,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一切,虽然都是马后炮,而且想这些会让我被罪恶感折磨,但是却让我觉得更踏实一点。
还有,那张名片被我撕了,尽管它有一年的使用期限,但是我觉得用不到了,为了避免自己去打名片上的电话,我决定先断了这条路。
后来我经常在Line上和小柔聊天,不用面对本人,而是透过萤幕的聊天我比较在行,也比较容易找到话题。
但大概过了三个月后,她突然就没了音讯,不读不回,我还以为被她封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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