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寒冷笑意,走到软榻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软榻上还在喘息的妈妈,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一路扫到还在微微翕动的屁眼,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被拆封的货物。

        “啧啧,”他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揶揄,“你这个后庭还真是天赋异禀啊,手指头插两下就能喷成这样,这不是天生的狗是什么?”

        妈妈听到他的声音,涣散的眼神重新对焦,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浑身还在轻微打颤,但眼睛里的恨意锋利得像要割人。

        “你……你这个人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刚过的虚脱感,但咬着字的时候又透出一种宁折不弯的狠劲,“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不会让其他人碰我!你……你把我们的约定当成什么了?”

        老刘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但眼神里依然满是嘲弄:“约定?梦梦,咱们的约定可多着呢。今天用的是扑克牌的权限,扑克牌约定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可没约定我安排几个人。”

        “你少在这偷换概念!”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从一开始你就说不会让别人碰我……那晚在我家你也是一个人……我以为你至少还有这么一点底线……你,你根本不是人!”

        “底线?”老刘冷笑了一声,弯下腰,把脸凑到妈妈面前,“底线这种东西,是留给有选择的人的。你有选择吗?你没有。所以别跟我谈底线。”

        妈妈的手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狠狠地盯着眼前这张可恶的脸,眼神里有过一瞬间的杀气,但很快就被更深重的绝望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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