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把这堆东西递到我面前,朝妈妈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肛塞的金属表面冰凉的,但我手心里全是汗,差点没握住。
老刘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小伙子,给这骚妈戴上吧,得让她学会时刻夹着尾巴。”
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就好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我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给这骚妈戴上”,不是给别人。
那个小伙子三个字,就是之前跟我通消息用的称谓。
他这是在兑现让我参与的承诺。
我攥着肛塞和贞操带,一时有些恍惚。手指上还残留着妈妈菊穴的触感,被夹住的记忆清晰得像刻在了皮肤上。
张经理已经动手了。
他用眼神示意了其他工作人员,几个人一拥而上,把瘫在软榻上的妈妈翻了个面,控制住四肢。
妈妈挣扎了两下却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把她按成了跪趴的姿势--膝盖着地,臀高高抬着,脸和上半身陷进软榻,双手被扭到身后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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