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黑了手机屏幕,开始换衣服。

        工作服是白色的短袖衬衫和藏青色的长裤,布料很软,有点像高级酒店SPA技师的制服。

        内增高鞋垫塞进去后我整个人高了好几厘米,肩宽也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成熟了不少。

        面罩戴上之后我对着休息室的镜子照了一下——镜子里的人完全不像张合。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技师,眼神藏在软胶面罩后面,多了几分老练,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

        变声器塞进口罩里,我试着说了一句话,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明显被往下压了一个调,听起来更像一个成熟大人的声线。

        老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你就在这等着,我下去接她。”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休息室。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工作服下面,心脏跳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老刘探进半个身子,朝我招了招手。

        我跟着他走出休息室,穿过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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