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第三管也推进去,针头在她体内拔出来的那一刻带出一小股水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的肚子已经胀得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本来平坦的下腹鼓起一个圆鼓鼓的弧度,皮肤撑得透亮,连表皮的毛细血管都隐约可见。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卡住了鳍的鱼,在床上弹了几下,大腿根剧烈地抖动,乳峰在胸前大幅晃荡。
她的肚子里灌满了三瓶液体,腹压已经大到了极限,弯曲双腿的姿势让她更难受,但她没法蜷身抱住自己,只能四仰八叉地被锁在床上,承受着从结肠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越来越急促的排泄感。
老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她鼓胀的肚子,和那个正在拼命往里缩的后孔。
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她隆起的腹侧,说了一句:“灌多少漏多少,废物母狗。”
然后他取来一个中型肛塞,那种不锈钢头配橡胶底座的,抵住她还在往外渗水液的后孔,在妈妈一声闷在口球里的惨叫中用力推了进去。
咔地一声固定到底部,整段肠腔被堵得严严实实。
妈妈的全身在束缚床上僵直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砸回床垫上,发丝糊在脸上,眼眶里全是泪水,从眼角无声地往外淌。
肛塞堵死之后,妈妈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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