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滑下来,顺着面具的下沿流到下巴尖,挂在那里晃了两下,掉在胸托上。

        “嘴上不承认没关系。回去之后,写一份检讨给我。把你刚才跪在这里、用狗盆喝水、听到我说你什么都不用负责这些话的时候,身体感觉到了什么--详细写下来。不许漏掉任何一个感觉,不许说谎。下次来的时候当面念给我听。”

        他说完站起来,从旁边的包里掏出纸和笔扔在她面前。

        纸落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妈妈跪在原地看着那张纸,嘴唇在发抖。

        过了快一分钟她才伸出手去拿那支笔。

        然后她跪趴在狗盆旁边,把纸压在膝盖上,开始发着抖写字。

        我按了暂停。画面正好停在她弯着腰低头写字的样子,铃铛的影子投在白纸上。

        我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这间办公室的窗帘换成了全黑的遮光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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