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学狗叫。不是学人惨叫。”第三鞭落在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上,这次是啪噗一声破开的闷响。
妈妈的嗓子眼里发出嘶哑的、从齿缝和口球缝隙里挤出来的气流声,像倒抽一口冷气又像快背过气去。
她的手指死死扣进地垫缝隙里,指节上全是汗。
“乖,汪一声,汪一声就不打了。”
第四鞭,大腿内侧的皮肤终于破了。
淡红色的血珠从鞭梢分叉留下的三条红印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妈妈没有尖叫,也没有大哭。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把口球咬得嘎吱响,然后从红色球体表面那层被口水泡透的硅胶后面发出一个声音--“呜--”
“不是呜!是汪!再来。”
“呜--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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