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轻轻敲着鞭柄。

        “他说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女人必须是他笼子里的狗。”

        “他还说,他特别喜欢一个画面--就是每次把你操完你回家给你儿子做饭,他说这画面比什么春药都刺激,想想他就受不了。”

        妈妈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开始抖。

        接着刘莉莉站起来,又靠回旁边的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声音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像在聊一个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故事。

        “其实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我爸刚开始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我跟你一样哭过、求过、想过死,觉得这辈子完了。”她把鞭子放在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但后来我发现,这个世界很简单,只有两种人--训狗的和被训的。我选了训狗的。林姨你嘛--你选了另一条。”她放下水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突然她又站起来。

        把狗链重新拴在妈妈项圈上,拽了一下。

        妈妈没有立刻反应,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力道很大,把妈妈整个人从跪姿拽成了趴。

        妈妈用手肘撑在地垫上,剧烈地咳嗽,整个背脊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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