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剑眸见状微动,是一名练枪的好胚子。
若让她真的把这一枪给砸下去,想必那名未入修炼之途的小丫头不落个身死道消,都得受下很重的内伤。
念罢,街巷清风微动。
眼瞧着长枪砸头的小丫头,虽然还满眼泪花,坚挺不屈站在原地,实际都已经被罡风喝破了胆。
而就在长枪即将砸到头前,小丫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因为她知道自己没错,可还是被吓得闭起了眼,但就在她闭眼等待着头上那杆长枪落在头颅上时,过去了很长时间,却都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施加到身上。
小丫头试着睁开眼,此时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名白衣公子。
其身上的白衣不算华丽,但质地上乘且精致,腰间盘玉带,挂三尺长剑,在长剑的另外一侧旁还坠着两枚令牌,一枚乌黑黑的她看不懂,而另一枚背面朝外,表面朝内,隐隐间个头较矮的小丫头,似乎还能窥出令牌靠内的半个青字。
这名白衣公子的身形,怎么看上去……
小丫头思忖着,缓缓抬头,这时的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落寞稍纵即逝,转眼后她便恭恭敬敬往后撤了步,并抬起双手,施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炼气士所用的礼态,往前拱道:“谢过公子搭救之恩。”
此刻,为小丫头拦住长枪的苏云,还未有空来回礼,只见他手指正死死的夹住了长枪枪尖,站在脏裙少女身前,剑眸低垂,脸上显然露出了不喜之色:“恶人巧谄多,非义苟且得,可笑可叹!未曾想同一件事,你已撞过南墙,非但不思悔过,反还得寸进尺动了杀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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