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凉州城东北角某处不起眼勾栏内,太乙教弟子正懵松晃晃抱把着身边美人,浑浑醉醉笑望着夜里燃星,邻处勾栏女伎在其环中,由于身为凡人,倒格外惊慌。
她惶惶摇动客人的臂膀,道:“官人,大官人。你瞧瞧蛮族人居然打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大官人。”
被女伎柔柔话语,酥得浑身打激灵的太乙教弟子,只是沉浸在酒气和美人软香中,付之一笑:
“区区战场厮杀,我大夏朝边塞虎贲军足矣应付,任它蛮族再有能耐效仿先帝末年时,驱动百万大军掠下,然昭安圣人就在凉州,又有什么慌张的。放心吧,小娘子。大不了其攻进了城,我挥起一剑,杀上百个蛮头,再回来与你共度春宵,如何啊?”
女伎听着,倒进他怀内:“那官人可要照顾好小女子。”
太乙教弟子被吊出翘嘴,道:“好好好。”
盛世之下必有蠹虫,璀璨往往发生在凋零。
眼看城中多处被火弹砸出火势,万千修士仍旧作壁上观,个中缘由说不清,只是同有少许修士已然持器跃上城头,打量起城外数十里奔赴而来的蛮族大军。
夜中视野看得不远,可从蛮军设帐驻篝的情况看,驰援而来的兵卒数量起码不下三十万。
某处城垛口处,八极门弟子忧心忡忡,暗暗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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