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路不太好走。

        另一条路也不好走。

        在凉州城入雍城关,同日亦复有一辆马车漉漉驶入轵邑城,随着视野溅入装饰雅致的车内。

        斜跨在板面的琉璃蓝玉高跟,依旧清怜惹目,再沿着白里透红足面,纤美有度的小腿缓缓往上扫。

        冷艳熟妇袭着盛白长裙,傲人胸脯轻缓摇晃,目之所及至丰腻流溢的肉臀稳稳压在昂贵羊毛毯座上,再见她双双掐印柔夷盘在小腹前,闪烁莲印隔着衣料,隐隐透出光亮。

        其身前搁置案几的红潮剑旁,一盏微弱青瓷烛灯,接近燃尽的灯芯尚且在她不断磅礴使出的灵气中,坚持延烧。

        只是,望着上官玉合在灯火映衬下,艳容脸侧一道道浅浅泪痕,以往她凌冷的剑眉都悲恸起来,并且在密密于额间渗出的汗珠,更是让她如剑锋般雪巅孤高的神态,变得充满了凄然。

        她踌躇在灯芯前的坚守,似已持续了很长。

        直到有那么一瞬间,灯芯虚萎晃动终于停下,上官玉合方才缓缓睁开了剑眸。

        届时,坐在上官玉合左侧轿座,身袭明媚桃红单衣,去了鞋袜的熟腴妇人,桃眸凝露而起,纱蚕做成的单衣,覆盖在她熟得不能熟,胸前臀后尽显耸伟的润汁身段上,毫不掩饰地将两点豆大般的乳粒昭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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