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顿时吓得拢手跪地,又忍不住将视野落在前方剑仙玉体上,扫着那欣长有度的长腿,颤声回应道:

        “还有主子说,若你选择带着匣子离开,半个时辰后,您且需把外衣全数褪下,空留一件单薄亵衣,不得裹胸,不得着裈,系戴银金锁,换上那对白玉高跟,再可继续前行入宫。”

        取舍,往往是人时刻需要面对,又时刻需要考虑的。

        然此话落在上官玉合耳中,看似有所抉择,实则又当真能抉择吗?

        假若她选择不听从黄丰的主意会如何?

        拼个鱼死网破,上官玉合当下依旧有把握随时收割黄丰的姓命,但比拼过程瞬息万变,她难以保证黄丰在踏入死门关前会对另一张拘魂画做出什么,又或者黄丰算好要跟自己鱼死网破,早早把东西藏在不为人知的地带。

        那么真出手杀他后,万一无法找到剩余拘魂画,云儿便会落入魂竭而散的地步。

        只是即便要带这一份拘魂画离开,但就真的要完全听从黄丰所说的不成?

        蓦尔,上官玉合将匣子收入袖中空间,然她并没有选择离去,亦只是继续提起红潮剑外,一身神识气机远越数里锁向太极殿内坐于龙椅之下的某个蛮族小鬼。

        想要让她上官玉合妥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