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萧异身着盔甲,背披绿袍,看似镇定自若地坐在凳椅上,实际上那半月不曾修剪的胡茬,和逐见沧桑的面容,都在向外界显露出,其火急迫切的内心。

        注意到交谈话语的萧异,将目光投向容色娇媚,身材清瘦的沈央妹子,对于青鸾营独立于虎贲军外,只听从娘子指挥的情况,萧异知道得一清二楚。

        以往青鸾营执行任务,突然消失几天,也是常有的事。

        但这一回,未免太久了些,萧异作为北境大将军,统领一军,按理当要了解青鸾营动向,以让全军有所应对。

        奈何,青鸾营主将就算违背自己的命令,萧异想要军法处置。

        呵,尔想军法处置大夏女帝的亲妹妹?

        又或者说,家法处置。

        那更是想都别想,萧异内心很清楚,自己就是个妻管严,或许站在外面,贞儿还会卖他两分面子,给他展现一下大帅雄伟气度;但关了房门,贞儿让自己给她洗脚,萧异就马不停蹄去找盆子咯。

        古时盲婚哑嫁,婚而后爱,一般来说男人都很少会对自己的娘子,产生生死相许的情绪,女子也更多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萧异对于贞儿,虽说也是因为女帝指婚,结为鸳鸯,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是在军伍生活中,一点一滴磨出来的。

        困于此,萧异终究还是忍不住,稍微语气有点重的向沈央,发问道:“沈营卫!青鸾营深入荒蛮作战半月多了,其主账究竟设在哪,其目标又究竟在哪!你总得向本帅道出简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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