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甩衣袖,浑身气机纵散而出,属于化蕴之境的实力骇然公布在所有人眼中,沉声道:
“哼!王法?天理?我轩自贵为天下第一馆舍,在这里顾当家的规矩就是王法,顾当家的道理就是天理。郎君是不是喝醉了,试想想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变得温顺了?”
九州,乃至天下,仍是山上人的世界。
以前是,现在也是。
能够给予凡人一息尚存生机,给予这片天下短暂安宁的,不过是王室在其中平衡着所有物码。
最终,在这种压力下。
陆陆续续开始有不少人,一个接着一个,其中也包括了那位犹豫很久的散修,为何离开的原因只有他知,只叹其那站在台上的道侣眼中生情怨情,内心思索了很久,再决定留下找个外人重结道侣,总比跟着那负心散修好了。
而眼看着都快走下三分之一的人,小鱼儿还不喊停继续静观,估都会渐渐演变成所有郎君都心生胆怯时。
人群中,一白衣提剑从中缓缓走出,一步一行,一行一句道。
“天地之始,无名无形,谓之有玄,可为天理乎?九州八方共敬人皇,习礼守纪,可为王法乎?假若人人不敬天理,屋漏偏逢连夜雨,旱洪风雹、地坼天崩、海啸滔滔之时,又该抱怨天理,还是抱怨自己没有好好对待天理?假若人人不守王法,世间再无断横是非邪正,人心善恶之时,是不是又该埋汰没有人给自己严明罪恶,查处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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