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笃竹轻讶片刻,皱眉想了想,才回答苏云的话,说道:“佛者觉也,人若有存大觉大悟之心,便是佛。”

        苏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么按照大师所说,岂不是众生皆可为佛?”

        “施主妙论,只是要让众生皆佛,又谈何容易。”笃竹说着,给苏云添起了茶水,而他自己盛酒的杯盏已然空缺。

        待苏云也为他倒上酒时,却被他挥手拦了下来,言道:“酒终究是穿肠毒,不宜多饮。苏施主,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

        “噢!?”

        笃竹慢慢开口,言语逐发慎重:“我幼年居京,靠爷爷贩鱼而生,日子过得清贫但倒也舒适快乐,后来爷爷似向一大户人家买出了些珍宝,从此也算过上了富贵的生活……”

        “……然在那日之后,我们一家却没有了以往的温宁,那些都快数出几房外的亲戚,登门做客,家中子弟,舅舅叔父都开始沉醉酒色,直至得来的富贵不过两三年,便挥霍一空……”

        “……后来我立志要为家族争回应有的权贵,机缘之下,我拜了位江湖中有名的武道强者为师,那时师傅有一女儿,对我多有照顾。有一天,师傅命我下山半点事,我听从下山。可原以为一切都会往美好发生时,却有群马匪找上了门,一夜之间满门被屠,只留下了我这么一个无能之人……”

        “……后来,我拖着半死不活的残躯,拎着马匪的头颅,走进了女子的房间,却发现了一封信件。原来,那名女子在一次下山期间,被一名仙道宗门的修士看上了她的资质,想要她离开门派,去往仙宗修行,也与修士结成道侣。女子不肯答应,又被修士看穿了心思,算出了情根……

        “……然而修士依旧不依不饶,在他欲要对女子行非礼之事时,女子断然不从,咬了他手臂一口,彻底惹恼了修士。女子深知得罪了修士,内心又不想从了他愿,便将事情告知了师傅,才有了后面的修士为了断因果,借马匪之手途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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