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笃竹笑了笑。

        苏云又说道:“那么按大师所说,大师理所应当不出寺院,方为上策。可最终你还是觉得来寻我,便是因寻我之事,比自己的生死还重要了。”

        听言半响,笃竹叹了口气:“是啊,其实寺里的生活比这山下自在多了,毕竟去勾栏喝个小酒都得花费不少。”

        苏云眉峰抽了抽,出家人喝酒就罢了,你还去勾栏喝?

        你真是和尚吗你!

        笃竹见苏云此神色,当即摆手道:“哎,施主你别误会。勾栏的酒水比外界酒庄的水,醇香很多,贫僧才会去那打酒的。只可惜每次我一进门,老鸨听到我只打酒,不要姑娘陪酒,便把我驱出门咯。”

        苏云失笑。

        然在说笑下一刻,笃竹反收敛起笑意,认真看着苏云道:“苏施主,最后贫僧想请教施主一个问题。”

        “我再回答了你这个问题。”苏云放下杯盏,自己给自己倒起茶道:“算不算赢了?”

        “输赢有那么重要吗?”笃竹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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