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片同乐祥和,却忽听得一声长啸由远而来。
其言道,“更休说,便是个,住世松鹤。甚今年,容貌五十,见底道,才十八。莫道寿星香烛,莫祝灵椿龟柏。只消得,把笔轻轻去,十字上,添一撇。沐兄,祝贺祝贺。”
在十字上添一撇,成了千岁,这种祝寿词确实比干巴巴地祝寿词要强许多。
然而令人惊叹的不是祝寿词本身,而是那豁然长啸,其声音之透测嘹亮,响彻王府。
引得府中林木震动,飞鸟起飞,那些坐下的宾客也因为惊惧而站了起来。
有些人睡着了,听到长啸声都吓醒了,而没睡觉的人,听了后也不敢睡觉,觉得外面山崩地裂了。
又过了一会儿,声音更加激烈,如同千军万马在战场上驰骋,又像是两军作战,短兵相接,越来越狂野骇人。
又过了一会,啸翁的声音依然很大,依然气势汹汹,骇人听闻,楼上的瓦片似乎都要被震飞了。
此言一出,登时群相耸动。
大厅里众人本来各自在高谈阔论,喧哗嘈杂,突然之间,大家都静了下来,谁都不说话了。
就连陆川本也在和萧业说话,此时说了一半的话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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