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边站着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一身中山袄衫,两手揣在怀里,脸颊偏瘦,细而长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

        他正百无聊赖地盘算着今晚能赚多少钱,从门口就走进来一对璧人,直将他看愣了去。

        那男人牵着身边的女子,温温然一笑:“还有包厢吗?”

        “有的哎!”他急忙答道,“不过僻静一点的都满人了,只剩一间临着楼梯的,可能会有些嘈杂。”

        “无碍。”那男子摆摆手,转头朝身边女子耳语两句,那嫩白的脸上就浮出两片红晕。

        两人身后还跟着个精瘦的男人,男人脚步轻盈,靴筒里还插着刀柄,看起来是个功夫不简单的。

        也如这账房先生猜的一般,这个叫孙甫春的男人是正经拜过师学过武的,在李知音手下干了十多年的活计,是春满阁最厉害的狎司了。

        江从芝对他也很是满意,不仅因为他功夫好,最重要的是他长相平平,不容易引人注目的刀有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孙甫春倒并不像其他狎司一样要在门口站着,听了两人的吩咐在一楼远远守着。

        再说了,堂子里的倌人在床上的模样,看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索然无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