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莹埋着头,盈盈一拜,娇滴滴地说道:“回少爷的话,月莹今年十四了,已来过初潮。月莹还是讨人,堂子里姐妹众多,清倌人都是从讨人里挑了好的去的。”

        那堂倌一听脸色就不好了,补了一句道:“春满阁的规矩,十五之后才能成清倌人,急是急不来的。”

        “那也不差那一年个把月的,我看你说话可人,今儿就你了吧。”赵少爷执拗地说道,拽了月莹的衣袖就让她坐在了旁边。

        坐在王少爷旁的婉姐儿是个机灵人,捂嘴笑了笑对堂倌说:“赵少爷看中月莹是她的福气,还不快与妈妈说,说不定明日能成为咱堂子里年纪最小的清倌人了呢。”

        江从芝见月莹眼里掩藏不住的喜色,也收了说话的心思。

        果然不出她所料,李知音亲自下来了一趟,见赵少爷对月莹如此执拗,便将月莹的身价先抬成了清倌的身价。

        只不过正式成为清倌要等出过台之后才作数,所以现在就让月莹先伺候着赵少爷,等伺候完了再回去伺候着江从芝。

        月莹心思也细敏,中途倒是没出什么差错。倒是江从芝心里说不出来为何总有些不乐意。

        四个公子哥儿聚在一起,点了几首曲子,点了几个舞,然后又是打牌了。

        打了一个下午,直到晚饭时分才离去。

        江从芝依旧想留他办了住局,可段寻依旧拿下次再来为由搪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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