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事,安妮卡一定举双手赞成她离婚。

        “安妮卡什么时候回来?”白玉不由有点想她。

        “昨天她刚给我回了电报,说是应该不出一个月就回来了,”何嘉韵转过身子去整理妆奁,“这次她也回去够久的。”

        白玉将开心果壳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渣滓,故作神秘地说道:“我觉得安妮卡这次回去是避风头的……”

        何嘉韵惊疑地转头,歪了歪头问道:“避什么风头?”

        白玉将板凳挪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是她爹想吞了乔治伯曼,人在这里顾虑太多,所以带着她一起回去了。”

        何嘉韵与安妮卡关系没有那么近,且家中无人从商,自然不清楚其中故事。

        白玉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不仅仅是吞了他的红丸,我看怕是连他们一起建立的商会都要占了去。”

        何嘉韵惊讶道:“为何?安妮卡与你说的?”

        白玉摇摇头:“我猜的。之前她爹想要让她和伯曼结亲,这件事你记得吧?”

        何嘉韵点点头,这她自然记得,当初安妮卡为了这事躲她爹还跑到她家躲了几天。

        “安妮卡死活不愿,加上乔治伯曼好像也没兴趣,她爹拉拢不成,那就只剩一条路了。”白玉挑了挑眉,煞有其事地用大指在脖子上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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