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抽口烟,很辣,并不做熟练的样子,“那么远还送饭过来?”

        男人点点头,道:“孬烟,几毛钱一包,抽不习惯就不要抽了。”

        男人嘴里的孬烟已经抽到快烧到嘴唇!

        地处华夏中部,各种经济开放到了这偏远的山村都只剩下了口号,男人一月600的工资在几乎都是务农的村子里算的上是高新。

        方言问他们为什么不出去打工,却被告知城里人不好相处,也不知道身无一技之长的自己去城里能做什么,看着人们冷漠的表情,他们会恐慌,会没有归属感。

        满大街的汽车,灯红酒绿的生活,时尚男女的光鲜,与他们都格格不入。

        “爸,梁老师受伤了!”

        当一个小男孩跑进来时,方言正和男人说着他平时工作的内容,很简单,也很枯燥。

        知道男人才三十多岁时,方言多少有些心酸,那一脸老相不知道要经受多少生活的重担。

        “咋搞的?伤的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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