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赵家庄呆了几个月之后,那种一块钱一包的烟被方言接受,虽然依然没什么烟瘾,但他觉的那种辛辣才应该是烟真正应有的味道。
漫长的行程,火车穿行在漫无边际的原野上,有见过黄沙漫漫的戈壁滩,透过玻璃,方言看着那片辽阔的大地延续到天边,多少能够理解古书里所谓的行万里读万卷书和大漠孤烟的文人浪漫。
“在想回去的事情吗?”
方茹洗漱好,手上还拿着毛巾和牙刷,见方面看着外面的世界沉思,便想着他可能在担心回去面对姐姐的问题。
方言摇摇头,将烟蒂塞进火车铁皮上的小烟缸,碾灭后将方茹揽到自己怀里,圈住她的腰身,下面怒胀的凶器顶在一处极为柔软的所在。
“别担心,一回去妈妈就陪你去岛上。”
方言点点头,“只要妈妈不把我当作是他,那么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
“不会有事的,以后也会更好,相信妈妈……”
方茹柔笑着,上身尽情的贴着方言的胸膛,无意识的让他感觉自己胸肉的挤压,她不知道自己的美在方言眼里有多炫目,见他盯着自己的嘴唇作势又要问下来的样子,伸出空着的手掌压在他的唇上,娇笑着轻声腻道:“宝宝可没刷牙呢,刚还抽烟了,有烟味。”
话是这么说的,但方茹手指按压着方言的唇瓣,情不自禁的轻轻触摸,她能感觉自己小腹上的凶器有更加怒胀的趋势。
早晨总是情、欲涌动的时候,怀里妇人纯美温柔的模样带着点点娇、媚,在方言眼里是极致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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