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时候伤腿要吊起来,这次倒是不用,但疼痛丝毫没减弱。
吃完饭后,我问父亲:“大姨怎么样了?”父亲收拾着东西,说道:“店铺受罚,正在交涉,看样子弄不好还有打官司”。
父亲以为我就是想问问大姨的情况,其实我是相让大姨来,是因为我的月事来了。
我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我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到时后床上一片血渍那太尴尬了,我就说道:
“爸。你爸我床头上的护舒宝拿来”。
父亲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去了我的卧室把护住包拿了过来。
我头上那个汗啊!你都懂也不知道拿个内裤过来?
只好轻声道:“还有内裤”。
我这会在被子里,他忽的想起了什么,忙又出去。
一会竟然连胸罩都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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