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捧着天上落下的雨滴,痴痴地道:“老天也在哭泣,这是它的泪吗?”说完,倒在古香君怀里。
回到香君酒家后,我就一病不起,古香君知道我是心病,她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虽很担心,却也不害怕。
我依旧和第一次一样,整天浑浑噩噩,躺在床上想着心思,心里痛苦异常,过着不知生死的日子。
我越发明显地瘦了,如果不是古香君百般照顾、哄他吃饭,我可能会更加的消瘦。
过得几天,古玄中也从杭州回来了。三人一起来看望我,见我病了,都焦急得不得了,也不理我的想法,执意要传功给他。
我哪里有这个想法啊,可是在三人近乎野蛮的“劝导”下,他有什么能力反抗?
三人教了我些口诀后,就全不管我的感受,上来就给他输入内力,搞了几个时辰后,三人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罢手。
可我却不领情,他没忘了是谁废他武功的,心想:“你们搞了半天,我现在的内力还没到原来的三成。这也就罢了,最可气的是你们的真气夹杂不纯,和我以前的纯阳真气简直没法比,你们这三个死家伙,他妈的就这烂真气也给我输入啊?天哪!”
我用杀人的眼光盯着他们,他们不明所以,还以为我刚被输入内力而内息不畅,连忙叫我快去休息。
我被古香君拖走的时候,不由得更加痛苦,心想:“以前我以刀君的功力都栽了,那以现在的功力去闯江湖还不是有死无生?我文不成、武不就,赚钱又不会,简直废物一个,再加上行为卑鄙、行止有亏,我他妈的活着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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