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白,赵淳从睡梦中准时醒来,早晨是很忙碌的,又要锻炼又要祷告。

        发现自己裸睡着,也没多想,毕竟裸睡是现在很多人的习惯。这香农把他的大裤衩也脱了。

        想到香农,赵淳脸微微泛红,他昨天做了个春梦,竟然梦到香农在给自己口交,那销魂的感觉……想到这,猛地掀开被子看了下,还好,没有遗精,下面干干净净的。

        穿好衣服,找到自己的自制牙刷和细盐出门洗漱。

        文科生就是这么苦逼,只能发明个牙刷,如果是理科生牙膏、肥皂、玻璃、水泥、钢铁应该都不是问题吧……如果自己是理科生,就不会这么东奔西走了,而是学习《放开那个女巫》,扎根一方老老实实种田发展科技了。

        也不用信仰神佛修习什么异能、法术了。

        到时候直接火枪大炮,遇神杀神、遇魔屠魔。

        赵淳意淫着走到院中,却发现院中多了一头奇怪的黑马。

        首先它的个头比一般马高大,块赶上那种只能拉车不能奔跑的重型挽马了。

        而这匹马高大却不笨重,肌肉结实,充满了爆炸感,一看就是匹优良的战马。

        其次它的肤色很奇怪,一般好马的肤色都是油光锃亮的,而这匹黑马的肤色一点也不亮,就像砂皮纸,仿佛做过磨砂处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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