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玠儿这许多年,她确是受委屈了。”萧柏心中一叹,脸上却已变得肃穆起来:“今日多亏了你,有什么话,待病好之后再说,现下还是好好养病吧。”
“陛下……”然而吕倾墨却是并未就此罢休,虚弱的手臂自锦被中伸出,仿佛是在呼唤着什么。
“你……”萧柏眉心一皱,他当然知道吕倾墨要说些什么,可就算自己再恼怒,对这孱弱的儿媳他也实在说不出半句重话。
“陛下,二皇子他年少无知,刺杀之事,绝不会是他的主意……”
“此事朕已知晓,你还是安心养病吧。”
听得天子许诺,吕倾墨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安定,她缓缓侧目,望着珠帘之外仍旧跪趴着的萧玠,眼神之中忽的多了几分迷惘之色。
“既如此,朕就先回宫了,待明日再来看你。”
一应事闭,萧柏这才走出齐心宫的大门,可还未来得及回宫歇息,御书房当值的近侍便赶来通告:“陛下,姚相和几位大人自午时便在御书房了,还等着陛下的。”
“哎,叫他们都回去吧!”萧柏此时已然身心俱疲,只想着回宫好生歇息一番,可还未等那近侍转身,萧柏又觉国事体大,若不早些拟定个章程,越拖便越是不利。
“诶诶,你等等,”犹豫再三,萧柏终是唤住了准备回去传令的近侍,些微叹了口气,这才道:“罢了,还是摆驾御书房把。”
“另外,叫御膳房给几位大人准备点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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