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他截取利益名声的工具,也是他撬开极乐之门的利器。
他从不介意有没有弄脏手,毕竟见惯了光鲜背后肮脏的勾当。
“如果解副馆长有兴趣,我也不理会它们到哪里去。”
老郑微微一笑,和善的五官有股让人放松的气场,“其实说来也巧,乔夫人是我的VIP客人,她啊,”顿了顿,老郑露出个复杂的神色,“挺不容易的,表面要强,其实聊开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空虚和寂寞,两人聚少离多,丈夫业务繁忙在外日夜操劳,自己结婚后就多少相交的密友。给她治疗时,她聊的大多是旧时在舞蹈学校和出外表演的趣闻。”
解贾神情冷漠地盯着他,手里把玩着蓝光幽幽的月光石环,双眸依旧半眯着,似乎权衡什么。
“权当结个善缘吧,启穹拍卖行的郑老板是我亲戚,他很尊敬解副馆长,不时赞叹你乃人中龙凤,琢磨着怎样和解副馆长结交,本地的拍卖会或者他不久在日本进行的活动,若副馆长能帮衬一下,那将是天大的幸事。我作为他长辈,希望能为两位搭搭线。”
解贾漠然把照片推回去,冷漠的表情缓和不少,放下手上的月光石环,摸向一旁寓意“袍泽永念”的古玩道:“言重了,郑鉴的启穹国际名声响亮,在亚洲多有活动,母公司在北美和欧洲更是行业翘楚,我早有结交这位朋友的心思。”
老郑没接推回来的照片,看了看解贾把玩的古玩,好整以暇道:“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郑鉴估计得眉飞色舞地和朋友嘚瑟半天和解副馆长的强强联手了。对了,明晚的酒会预计四五小时,董老板请我们回春堂参加,客人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我们的包间舒缓一下。乔夫人近来有点阴阳失调,和我约了酒会间隙加个疗程,我觉着治疗以后若有挚友倾述开解,效果会更好。”
想起那个独守空房又屡屡拒绝自己邀请的倩影,解贾目光中一闪而过隐晦的期盼,心头不禁一热。
桌子响起微弱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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