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乔远图那个混蛋常常出去沾花野草,把你冷落在家,要不样你不会……不会这样……”
“解副馆长,不是……不是的……他没有……他对我……”
解贾拿出几张照片,在她面前抖了抖,“你看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唉,是些混偏门的家伙拍的,想勒索乔远图这混蛋,我机缘巧合知道,就出钱拦截下来了。”男人扶住程菲颤抖的肩膀,温声道“我实在见不得你难过啊……但刚刚看见你……看见你难受的样子,我没忍住,对不起,唉,对不起啊,菲菲。”
程菲失神地盯住照片,上面记录着乔远图玩弄火辣女秘书的性爱画面,自己正气仗义的丈夫表情是那么的卑劣,那么的享受,那么的淫邪。
虽然她也曾因为丈夫经常的夜不归宿而心生怨怼,但她知道乔远图还是深爱着她,一切都是应酬,他每次回来都很疲惫,似乎繁重的应酬耗光了他日渐衰老的体魄。
婚前,她是翩翩起舞的精灵,清丽典雅,落落大方,享受观众的欣赏,学生的尊敬,朋友的羡慕,是视线的焦点,自成唯美的画卷。
婚后,她是孤孤零零的金丝雀,独守空闺,寂寞,惆怅,欲求不满。
每每朋友来她冷清的豪宅时,或妒忌或真诚的担忧,她都能淡然应对。
但她知道,她对朋友的解释和叙述不过是一种安慰,一种对自己的安慰,或者说服……
那次汁液交缠色欲糜乱的偷欢后,她一方面羞耻不安,另一方面又无法抗拒肉欲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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