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莎莎娇喘吁吁地呻吟着,嘴巴是她对男人勾魂摄魄的邪器,也是她品味极乐的敏感带。
但朱沿没有继续往上移,只是有条不紊地舔着嫂子的天鹅颈。
情欲撩动的人妻哪受得住如此煎熬,急得身子乱扭,没开空调的房间燥热难当,香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娇媚的身子顿时泛起妖艳魅惑的水光。
朱沿贪婪地吮吸着一滴滴的汗水,淫笑到:“你这荡妇,连汗都是骚的,是不是整天流着汗勾引同居的小叔子?”
被男人舔得意乱情迷的夏莎莎望向朱沿,面具下那种熟悉的眼神在她记忆中浮现。
对的,他一直这样看着我……在我做瑜伽时……也是这种眼神……火热……淫邪……大胆……
他……原来一直想奸淫我……占有我……玩弄我的身子……啊……朱沿……啊……啊……
“我没勾引他,是他老意淫我,想吸我的汗,舔我的身子,真是个坏蛋……淫贼……”
朱沿听着嫂子风情万种的语调,一股通奸的爽感油然而生,舌头愈发快速地绕到颈脖另一侧舔舐,品尝性感人妻情欲的热汗。
“嗬……身子真滑,你小叔子一定想这样舔你,将口水涂满你这淫荡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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