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斜照过来,将湿透的身躯描摹成半透明的玉雕——明明脆弱得我见犹怜,偏生每滴水珠滑落的轨迹都勾着人想用指尖去追。
这刻她既是堕落的公主,又是淫荡的妖姬。
朱沿扑在巩梦身上,左右掐住巩梦已被拍得发红的翘臀,凶兽重重撞入巩梦的骚穴宫口。
强壮的体魄令朱沿棍棍到底,每次冲击都扎实有力,完全没有半分减弱。
本已媚眼如丝的公主大为震惊,刚刚那种高强度的做爱可不是靠药物或意志能硬撑的,她真的没遇过像朱沿这种野兽,仿佛就为蹂躏自己而存在,要将女人摧残殆尽。
“啊!好强……好深……啊……啊……好舒服……啊……好棒啊……啊!啊啊!要坏掉!要坏掉的!好猛啊!
巩梦不停乱甩秀发,香汗和水珠在灯光下绚烂飞舞,湿漉漉的肉体闪烁着淫贱糜乱的水光,巩梦满脸病态的潮红,浑身淫热,滑腻的胴体上闪耀着欲望的嫣红,阵阵放荡的浪叫甚至传到浴室外。
朱沿一边狠狠耸动腰胯,一边发声淫笑:“哈哈哈,比刚刚夹得还紧,更多水了!真是贱货,就喜欢我来狠的,用力吸我鸡巴,我给你填满骚屄!”
“啊!啊啊!给我!给我你的精子!我要!我要!!!”
巩梦被他操的浑身颤抖,两颗美乳在下流的空气中大幅度甩动,略带撕裂的快感让她有点抽搐地乱扭身体,然而前所未有的肉欲刺激又令她如同吸食毒药般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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