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起身,呼了口浊气,抬眼看见身旁的镜子,还有镜中带着面具的自己。
月白魔猿面具在灯光中萦绕着阴冷的光泽。
白彦辞盯着脸上的面具,眼神复杂,有屈辱,有忐忑,有不安,更有扭曲的兴奋,还有病态的渴望。
自那晚以后,他减少了猎艳的频率,似乎对普通的猎艳行为少几分兴致,然而一次偶然在酒吧后巷对半醉骚货的硬上,让他找到更胜从前的快感。
一种狂野,粗暴的快感。
那晚,白彦辞盯着街道坑洼积水处倒影出的自己,狰狞的面容,熟悉,又陌生。
一瞬间,一个全新的自己似乎从孱弱缭乱的内心深处撑起身躯。
新生的自己,强壮,残忍,不择手段的禽兽。
没错,禽兽,好色的禽兽。
魔猿面具一如旗袍宴晚上的劫匪一般,只是从朱红换成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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