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辞越发用力地拍打,脆响在幽暗的套间里回荡,混杂着巩梦有点难以压抑的病态呻吟。
疼痛令她兴奋起来,私处的涓涓蜜流不停涌动。
“呵呵,骚货,兴奋吧,给强大的男人凌虐得爽吧,这比你那没用的男朋友强多了!”
白彦辞的大手粗暴地插入黑丝香臀里,手指不时将碍事的黑丝钩破,撕烂。
白花花的臀肉如朵朵娇嫩欲滴的鲜花在淫靡乌黑的野地里绽放,黑与白的视觉冲击令在场男人都不禁邪火横生。
“啧啧啧,已经湿漉漉了,舒服吧,呵呵,是不是比你男朋友更舒服?说!我厉不厉害?说!”
白彦辞的手指飞快地在巩梦蜜唇里来回抽插,“噗滋噗滋”的声音伴着巩梦的娇喘在空气中扩散。
“啊……啊……舒服,快点啊……你厉害……你厉害啊啊……”
巩梦的呻吟宛如致幻药般令白彦辞呼吸发粗,他觉得自己就是旗袍宴当晚的歹徒,恣意地凌虐着豪门贵公子的女眷,将他人喜爱的性伴侣如玩物一般操弄,凭自己压倒全场的能力使美女如勾栏妓女一般屈服顺从。
白彦辞抽出手指,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塞入巩梦口中,胡乱地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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